我看地心惊肉跳,这银针是中医千年的传承,我自然知道,可看着身上这么多银针乱晃,说不害怕是假的,渗人地很。
半个小时内,福伯一一把银针取了下去,我这才松了一口气。
“福伯,他没事吧?”
悦耳的声音响起,是带着面纱的安然,而在安然身边,是一脸紧张地安若歆。
“放心,死不了,只是体内阴阳不调,其它的都是皮外伤,再行针三次就差不多痊愈了。”福伯淡淡地说道。
三三次?
我一听,顿时傻眼,连忙说道:“不用不用,我感觉已经差不多好了,不用再扎针了。”
“闭嘴!”
安若歆忽然瞪了我一眼,凶巴巴地说道:“你怎么就这么不知道爱惜自己?真想找死就抹脖子去!”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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