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园内停了好几辆警车,无数的便衣在别墅上上下下五层到处徘徊巡逻。
如果不是会议室的隔音效果好的话,那些警察保准会强行把会议室的门炸开,窥探里面的情况。但还好会议室有线路和其他房间接通,只有他们这些局内人才能听到,不必担心有多余的人会插手这件事。
为了躲避这些眼线,阿坎带着人直接冲了进去,连里面发生了什么都不管,就直接把门给反锁上了。
“大哥!”亚历克斯擦了擦头上的汗珠,然后把配枪收了起来,看着阿坎相当无奈的笑了笑说,“大家玩点羞耻pilay吗!”
“是吗?”阿坎耸了耸肩,故作镇定说。
在他眼前的是个一脸红晕的女人,穿着身三不齐的晚礼服。她还挽着个刚把枪收了起来,满头大汗的男人的手。而在地上则有个,瘫坐在一滩尿上,露着个老鸟,浑身颤抖着,像是受到了巨大惊吓的中年男人。这怎么都和那些奇怪的性癖好联系在一起,倒像是个情杀未遂的现场。
阿坎朝那几个兄弟们摆了摆手,让他们转过身,回避一下。然后他走到老乔治的跟前,蹲下来,拿出张手帕帮他擦了擦头上的汗珠,又帮他把裤子穿上,就像是个耐心的老保姆一样。
“乔治哥,你没事吧?”阿坎从身上掏出盒名贵的香艳,随便抽了一根,放到了老乔治的嘴里,然后又帮他把火点上,“慢慢说,有什么事,我一定会摆平!”
“他,他!”老乔治的手颤抖着,指着亚历克斯,像个斗狗那样恶狠狠的盯着他说,“这个混小子要废了我,但却惜打偏了。tmd,真是个混蛋,十足的混蛋!”
“没事的乔治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阿坎将大腹便便的老乔治给搀扶起来,将他扶到一把椅子上。接着,他看了眼像个没事人的亚历克斯,气势汹汹的走了过去——
“你个混蛋,狗娘养的杂种,只会给我添麻烦!”阿坎一脚踹到亚历克斯的右边小腿上,一脚把他给踹的跪倒在了地上,“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我之前让你不要惹麻烦,不要再挑事了,现在你又把我的好兄弟给打成这样,你是个什么东西,敢这样造次了?”
老乔治高兴的拍起手来,连连称赞说:“打得好啊,打得好!这种小混蛋,就该好好教育一下。”
“嗯?”亚历克斯用他那饿狼般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老乔治的裤裆,就像是要直接扑过去,把他废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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