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乔治吓得直接从那把椅子上坐了起来,捂着自己的裤裆,连连后退十几步,直接靠到了墙上,紧贴着墙面上那幅阿坎父亲的画像。
不得不说,根据这幅画像来判断,这对父子长得很像。虽然都是黑皮肤,但却生的一副圆脸、高鼻、薄宽唇、细高挑眉,年纪轻轻便一脸褶子的白人像,颇似巧克力色化的杰克·尼科尔森。事实上,这幅画像,大抵就是这个样子。
“你能不能,以后不要再给我惹是生非了,我不想给你擦屁股了。”阿坎相当恶毒的讲说,但他的语气确相当的柔和,就好像是在念诗一样,“如果,我只是说如果,你知道我想说些什么吗?”
亚历克斯低下头,故作困惑的问说:“不懂。”
“你tmd!”阿坎朝亚历克斯的屁股上,用他的皮鞋最前面的尖,狠狠的几脚,“如果没有我姐姐的垂青,你就不可能在我的手底下混下去。哪怕一天都不能!”
“是,我明白。我只是个无能的废物。”
“知道你还给我惹事啊,你就不能消停两天吗?”
“可他在羞辱拉托娅啊!”亚历克斯抬起头,情绪相当激动的据理力争说,“我难道能坐视不管吗?她会被他虐待出事的!你看看,你的姐姐的脖子,已经被勒出血了!”
阿坎咬紧牙关,朝亚历克斯的头上吐了口吐沫,然后一脚踹到他肚子上说:“你tm以为你是谁,说起话来还文绉绉的,真以为自己有什么文采吗?”
“可是我喜欢她,真心喜欢她。”
“告诉我是怎样的一种经历,能让你抛弃这段情缘,去找个雏鸡的?”阿坎一幅掌握全局的高傲姿态,面无表情的看着亚历克斯那一堆乱糟糟的头发说,“只怕你不曾跟我的姐姐,有任何的爱恋吧,你只是单纯的想惹事,只是气上头了而已。承认吧,这没什么不好的。”
空气顿时凝固住了,在场的所有人对此都不好再插任何一句话。因为阿坎已经把话说到这种绝情的份上,一切诡辩都已经是没有意义的了。
昏黄的灯光,打在亚历克斯的脸上和身上,他觉得自己现在就像被烈日炙烤着一样。不单寸步难行,更觉得度日如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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