蒽,是匣子,不是钱袋。
“练鹊老头,你是不是忘记主子说的了?”
非攻很清楚地看到刚刚的庄家朝一个小厮悄声说了几句话。
接着那小厮拐了角,上楼去了,他敢肯定鱼儿肯定在二楼一直观察着。
旁边的一众赌徒顿时察觉了苗头,纷纷等着练雀老头下注,然后尾随其后,分得一杯羹。
“我一时手痒没忍住,放心放心。”练鹊顿时老脸羞红,转而对着众人道:“今日够了,不赌了。”
脚步才跨出一步,四个彪形大汉就齐齐站在面前挡住了去路。
“这位爷,我们老板请您过去坐坐。”
“命留下,还是钱留下。”
左右美人被屏退了下去,杜安打量着两人手里的钱匣子,蔑视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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