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鹊摸了摸下巴的小绺参白的胡须,宽袖下单手向后罢了罢,却发现什么都没有!
不是应该很冲动地拔剑,然后自己很大气地阻止吗?这一点儿都不符合剧情。
练鹊十分不满,以为刚才非攻会为自己拔剑的,没想到他竟然是这样的非攻。
再斜视着非攻面无表情,一副全神贯注整装待发的模样,练鹊嘴角抽搐。
非攻定定地注视着杜安等人一举一动,完全没注意到小老头尴尬而凌乱的手。
“钱也要命也要,不知杜老板要怎么个说法。”练鹊干咳了咳。
“老大爷口气大得很,爷今儿心情好,放下钱赶紧滚。”杜安一言不合,四个彪行大汉就已站在两人身后。
“这话说的,我看着咱俩年岁不相上下,要说老,你更甚些。”
练鹊笑了笑,但却没在这个话题上执着,朗声道:“杜老板,你这样可是不合赌坊规矩啊,这来赌坊赚的钱不给带走,当猴儿耍不是?”
杜安还没有反应过来他的意图,不过下方的场子很快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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