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安咽了咽口水,转还着大拇指上的扳指,不置可否地漾起一抹淡笑。
“你这保镖武功不错,但要走出杜家人的手掌心儿还是没那么容易,说吧你们有什么赌注可吸引爷?”
凭这小子的武艺,要带一个小老头出去可以说轻而易举,他倒要看看他们怎么能耐到带走上万两银票。
刚刚他可是一直观察的,而且还吩咐摇骰人做了手脚,这几场子中,的确是每下注便会赢。
这个老头年岁不过半百,无论是面相还是心态都不像老手倒像初来乍到,一时兴起。
一个有情绪的富人最容易一掷千金了。杜安如此打量着,下面却已重新开了局。
非攻冷着脸收了剑,把剩下的戏都交给了练鹊。
“小攻,拿五百两。”对方跟五百两,一大一小,开大,练鹊输。
“加注一千两,就赌小。”四五六大,练鹊输。
不过三番两次,非攻手里的银票已经过了三分之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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