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在这里,爷就是规矩。来人,卸了他们。”
这方话音刚落,非攻手上的长剑已抵上他的咽喉,后面的话生生咽了下去。
下面的人竖着耳朵听了,不过一刻便又赌了起来,大大小小的声音起伏不定。
“二爷,要不这样,我们来赌把大的。赢了我走,输了命钱都是你的,怎么样?”
练鹊老头不动声色地用手指抹开了剑尖,瞧着他呆怔在太师椅上,道:“小攻,不能这么无礼。”
“糟老头,你再叫声小攻试试。”非攻咬牙切齿地瞪着练鹊。
练鹊哈哈大笑起来,手指很明显地指向非攻,“当然是你啊,哈哈。”
两人开始吵得不可开交,杜安左右观察着,身子微微后倾,额角豆大的汗水往外冒着。
“杜老板想去哪儿呢?”
非攻的剑尖再次随着他移动的趋势搭上了他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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