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娘说的话没有人敢反抗,我也是。不过如果你跳得累了,就休息一会儿,总之我陪着你。”芳蕤安慰地,笑意浅浅地摸着云卿的头。
突如其来熟悉的触感,让云卿有些呆怔,芳蕤立即如触电般缩回了手,问她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想起来小时候我四哥也喜欢摸我的头罢了。”云卿莞尔,视线这才停留在这个叫芳蕤的女子身上。
两弯柳叶眉,一双剪水双瞳嵌在小小巧巧的瓜子脸上,不算绝色,倒是玲珑可人。梨涡浅笑时,简直甜美系。
“深云你还有哥哥,真好。不像我从小就是孤儿,若不是梅娘,我哪里能长大成人。话说回来,梅娘虽然万事以倚红阁为主,不过她也不是铁石心肠的。”
“正如你所说,我有哥哥又怎样,还不是被人算计流落烟花之地。你呢,说说你在倚红阁的这些年吧?”
她的小日子算起来不错,如今这般田地都是她作的,真真是自作孽不可活,要怨也怨她自个儿。
再者若没有倚红阁,自然还有别的青楼勾栏,宁是其他只顾眼前利益让她做什么下流的事,她宁愿像柳一梅这样难对付的心机婊。
总而言之既来之则安之。她是来游历的,自然免不了有意外发生,权当一种冒险。她眼下要做的就是徐徐图之,不能硬来。
云卿怅然若失地喝着茶,没有什么味道,凑近了对芳蕤说,“这茶不好,你去弄点儿酒来,咱们对酒当歌,好好聊聊天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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