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还会喝酒?你不怕不练舞被梅娘罚吗?”芳蕤的声音陡然大了一个度。
“嘘。”云卿无语地表示有这么可怕么,话锋一转地望向她手边的茶杯,“要罚,你就说我摔碎了茶杯以死相逼。”
“……等我。”
芳蕤震惊之余还是按捺不住云卿的撒娇卖萌,离开摘星楼去拿了两壶酒来。
云卿目睹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外,非常好奇倚红阁这种地方,为什么会有芳蕤这样性格的女子?唯唯诺诺,温柔有余,性子很干净。
干净得让人不得不联想起她接近的目的,纯洁率真自然不可能。在市侩的地方待久了耳濡目染,懂得演戏了倒极有可能。
她是一个人在战斗,除了依靠自己逃出去,并无他法。
云卿趴在窗棂上,虽然隔着湖但她却把对面的莺歌燕舞,听了个仔细。处处洋溢着靡靡之音,纸醉金迷大抵便是如此。
只是面前赫然出现的咸猪蹄是什么鬼?云卿呆呆地看向咸猪蹄的主人,不是两个彪形大汉是谁?
“我又没有要跳湖,要自寻短见。”云卿切了一声,嘲讽地对两个木头罢了罢手,回头便见着芳蕤抱着三壶酒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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