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雍亲王。”非攻头也不抬地道。
雍亲王?温述之默声念着这三个字,又注视着信里的内容,心里五味杂陈。
“派人去江南,想尽一切办法把那丫头给我找到。就是抓也得给我抓回来,但不能伤害到她。速速去办。”
“是,属下领命。”湛卢瞧着着光景,示意了非攻,悄无声息地退了出来,掩上了门。
云卿这样离经叛道的举动,让他实在放心不下。而雍亲王就像天上的风筝一样飘忽不定,这样的姻缘他该不该成全?
不是他枉自揣测,而是这些年皇帝对雍亲王的态度越来越琢磨不透。就如今日,参加婚宴的无一不是达官显贵。
这些东西他看得到,那皇帝自然是了然于心。
若他百年之后,没了人护着云卿,她该怎么办?是不是该有一个万全之策?那么正好可以借今日逃婚的事,作个了断。
另一边雍亲王府,收到云卿的信和派去的人的回话都是在婚宴结束的半个时辰里。
信是扈三娘送来,容澈看着信封上的字迹是云卿的无疑,才打开来看了,只是越看他的心里却越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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