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上是云卿之前就酝酿好的告别词,他好像醍醐灌顶。今天就算他不放她走,她也已经随时准备好要离开。
“你们为什么回来了,不是说跟踪保护好王妃,不容有失吗?”容澈近乎咬牙切齿地瞪着面前的一干人。
“之前一直是跟着的,只是王妃在红袖招里更了衣服拿了行囊之后,好像发现我们。故意甩开了我们,所以——属下知罪,请王爷责罚。”
“什么?跟丢了!你们一个个都是顶尖的高手,却被一个小女子玩弄于股掌。你们竟然还敢回来?”
容澈冷笑着,毫不犹豫地拔出挂在书架上的长剑,直抵其中一人的心口。
“住手!”
剑已经刺破了衣服再稍微用力就直穿后背,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苍老的声音阻止了容澈的动作。
看到来人,容澈不悦地收敛了情绪,低声换着‘义父’。一柄长剑被扔在地上,发出刺耳的撞击声。
习伏从中年男人的身后出来,瞟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几人,挥手让他们下去领罚。
中年男人一直带着黑色的兜帽,声音低沉得像是能吞噬所有光明,那姑且就叫他黑衣人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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