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里面走,视野也逐渐开阔。
有卖灯笼的,门口是上等的精致宫灯;有专门制作纸鸢木偶等小玩意儿的,门口还有一群孩童玩闹,见着云深和凤于栖倒一点儿也不怕生的。
卖花鸟的,供茶叶茶具的,烧制瓷陶的,古玩鉴赏的……诸多行业都一应有了,就像一颗心脏,为外界提供血液的存在。
“喂,你就带我来这里看别人怎么劳作的?而且这里好乱好吵,到处都是些粗野的人,再看下去,衣摆都好脏的……”
凤于栖话还没说完,就收到云深看过来的大半嫌弃,和探究的眼光。
“本来就是如此,你好歹也是一个县主,怎么偏偏往这样的地方跑呢?这里大多是庶民,难道你结识什么人?”
“而且你让陟厘去打听什么练鹊的,听着就不像什么好人家?”
“你有没有在听我说啊?干嘛走这么快。”
……
“凤姑娘你这么唠叨,凤叔叔知道吗?怎么不管管?”云深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回头见着陟厘迎面过来,才松了一口气。
洁癖、话多到聒噪、挑三拣四又爱美,云深在想,凤于栖简直生投错了胎,不然那里来的天生矫情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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