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深不搭理他还好,一搭了话,凤于栖就开始没完没了一肚子反驳,絮絮叨叨地说个不停。最后逼得她只得捂了耳朵。
“公子,没有练鹊这个人,问起来都没有听说过的。不知道公子要找的人是不是还有其他身份?”
……云深一头雾水,她只看到陟厘的嘴唇在一张一合,却根本没听到他的声音。很好,云深了然一笑,一巴掌招呼到凤于栖嘀咕个不停地嘴巴。
“陟厘,你刚刚说什么来着?有没有找到有叫练鹊的人?”
陟厘眉头一皱,嘴角抽搐地瞥了眼此时此刻目瞪口呆,乖乖闭嘴的凤于栖,摇了摇头。
“这就奇了怪了。”云深陷入沉思,她分明记得练鹊是这么和唐山提起来的呀,“那这里有赌坊吗?”
“有,从主街东转,东北角那一片,光赌坊就有好几家。不过那里蛇龙混杂,如果可以陟厘可以效劳。”
不行啊,赌坊那种地方他都不轻易去,更加不能让云深去。凤于栖被云深的手心儿堵住嘴,支支吾吾半天。
“没关系,有你和栖弟在,怕什么。”云深轻松一笑,却深感自己的手心儿酥麻得厉害。
“我反对。”凤于栖伸手紧紧抓住云深的手,不让她故技重施。一面还撺掇陟厘,一起反对。
陟厘明白,正待开口朝云深说时。云深已然目光炯炯地看了过来,“栖弟不敢去,是对你自己的能力没信心,还是怀疑陟厘的武功呀?”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