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教你骑马吧,或者去放纸鸢?”
凤于栖学着云深的样子,托着腮帮子愁眉紧锁。
从作坊那边回来,云深就好像一直闷闷不乐,凤于栖想不清楚,只是希望她还是依旧和自己斗嘴。
云深被他那一句‘姐姐’唤得终于回了神。这家伙平日里巴不得她逮着她的痛点就发作,现在竟然肯叫她姐姐。
“现在这么晚了,学骑马哪里一时就学得会了。如果你让陟厘去买鞋些江南独特的小吃,姐姐保证心情美美哒。”
“真的假的?吃吃东西就好了吗?”凤于栖狐疑地死盯着云深,像要看出个好歹来。
云深十分肯定地点了点头,用美食来缓解糟糕的情绪,这好像是从采蘋那丫头身上学会的。权当安他的心啦。
陟厘守在他二人身边,听着谈话,不用凤于栖提,他也晓得这件苦差事得他去做。他开始怀疑,这两人,上辈子是他的冤家。
凤于栖余光瞧着陟厘怅然若失地飞檐走壁出府去,偷笑了半天。
“云弟,你呀你为什么来江南的?不就是散心吗?可是你看你,有一点点游玩的样子吗?不知道的还以为你遭受了什么不为人知的磋磨。”
“而且你这人吧,要说大家闺秀,逃婚出走这种离经叛道的事做起来面不红气不喘的;可要说乡野丫头,偏偏能引经据典地和我吵架。你真是一个很不一样的女子。”
云深似懂非懂地继续托着腮帮子,听他的口若悬河,配合地时不时颔首应是,对凤于栖说得,她的词藻一点儿都没有酝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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