陟厘四处巡视着不见凤于栖,思量着他肯定又是和云深斗嘴斗不过,便也没有多问,只是把买的这些小吃介绍给了云深。
盐水鸭,各色糕团小点,桃酥饼,明圣湖里的荷叶烧的乳鸽……大大小小的该有六七样,云深惊讶地半会儿只憋出一个‘哇’字。
她伸手摸了摸,都是热乎乎的,同时让这些东西都保持热度不冷掉,那得多费劲?
云深望了望亭外不远处的丫鬟打了水来,净了手就迫不及待地冲盐水鸭下手,掰下一只鸭腿递给了陟厘。
“不用了县主慢用。我去看看小栖。”陟厘放下手中的剑,作势便要走。
“先别呀,我还有事问你呢。”云深偷偷塞了一个煎过的饺子进嘴里,一面掩着一面含含糊糊地留人。
陟厘听如此只得作罢,倒也不顾及地于云深同坐一席,问着什么事,是不是扈家的事。
云深摇了摇头,道:“不是扈家,是凤于栖和凤叔叔。”
至于扈家的事,她既然已经从陟厘嘴里知道了一个大概情况,那么顺藤摸瓜也能知道扈三娘的底细。
陟厘这会儿有些捉摸不透了。
“刚刚凤于栖和我玩了一出看面相的戏现在我也来试试。陟厘你应该呆在凤家很长一段时间了吧?”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