陟厘狐疑了一会儿,这好像和前话不一致,看到云深直直看过来地格外平静的眼神,莫名其妙地点了点头。
“这个世界上有两类人,一类是写故事的,一类是听故事的。说实话,我知道凤家,也只是从我娘的遗书里看到。所以,我很好奇凤家的故事。”云深淡淡笑了笑。
“县主如此问,恕陟厘唐突。陟厘是不是可以怀疑县主,这么想方设法地进凤家另有所图呢?”陟厘一本正经,眉头都见皱一下。
若不是心态好,云深估计会被那点心给噎得半死。缓了缓,倒了口茶压压惊才道:“你说的没错,我的确一来江南,就想来凤家的。”
陟厘的神色在云深话音落时略变了变,云深很及时地捕捉到了,并接着说起。
“准确地说我来江南是来游历,但我人生地不熟,所以需要一个向导和避风港,而且我又这个。”云深拿下束发的梅花簪,道:“所以,我才会来凤家,到你了。”
正如凤于栖不着边际地揣测,她的确是被关在笼子里太久了,所以才迫切地想要逃出来,看看外面的天空,呼吸一下新空气。
云深语罢,把方才的鸭腿递到陟厘面前,用眼神威胁他接下来,自己也吃着另一只鸭腿,津津有味。
陟厘面部抽搐,看云深吃起来毫不见外,一丁点儿也不像那些畏首畏尾的大家闺秀。这么豪放地,该是一条汉子。
“对了,有酒吗?我好久没喝酒了,有酒有肉就更像梁山好汉了。”
云深小声地怨怼起来,不等陟厘反应,她已经起身朝亭外走去,和一边的丫鬟耳语了几句便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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