陟厘无奈地耸耸肩。没见到两位公子回来,管家险些像要把他生吞活剥似地,一见着云深公子,顿时满面春风。
对此,他也很无奈。话说回来,为什么每次都是他背的黑锅?
云深撇撇嘴,随了丫鬟下去沐浴,准备睡个美美的午觉。
陟厘只是感叹,一个出身世家的闺阁小姐,哪里来这样爱酒的性子。别人都好些胭脂水粉,金玉珠钗,咱们这位倒好一样儿也瞧不上眼。
再说起女扮男装混迹书院这事儿,旁人哪里来的胆子?更别说这般大大方方,不畏手畏脚的。普天之下,云深该是他见过的头一号人物。
老爷爷老奶奶摔倒不扶,就服云深。真真是可奇可叹。
晌午艳阳如烈,不过眨眼的功夫,便是倾盆大雨。才初春就下这么大的雨,云卿侧耳听着连睡意也没有了。
每天重复学习着六艺这一晃就是阳春三月。在凤于栖的撺掇下,云深不再拘着自个儿在学堂的一亩三分地上。
梅先生学富五车,可是讲起课来一板一眼让人听得困乏。要说他老古板呢,每次云深打盹儿地时候他总是喜欢问她问题;说他亲切呢,说起话总是不离孔孟。
和先生们混了眼熟,也和周围的同学混了个眼熟。约着课后骑马、谈诗结社、打猎、喝酒,凤云深三字几乎已经融入了这个少年天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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