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兰先生的古琴课,凤于栖再次把先生逼到要暴走的境界。
正和陆返景讨论琴谱的云深,听到先生的怒吼才抬眸瞧了。原是凤于栖在先生的琴匣里,关了一只鸟,一打开便被鸟扑个惊心动魄。
“都这么久了,他这玩闹的性子怎么就不见改呢?”云深撇撇嘴,这厮隔三差五就要闹出些事儿来才罢。
陆返景笑了笑,扫了眼众人道:“我怎么隐约觉得这次和凤于栖没关系。”
“哦,不是他?那还有谁有这个胆子。他就是欠抽,明明知道兰先生嗜琴如命他还敢如此。活该被骂个狗血淋头。”
若她的绿绮被谁这么糟蹋,别说有鸟屎,就是一根头发丝儿她都要暴走。
“说起琴,我以前倒听闻司马相如的绿绮就在咱们大梁。之前有些风言风语,说这绿绮是雍亲王的珍藏,也是和雍亲王妃的定情物。若能亲眼目睹这样的珍宝,倒也是幸事。”
陆返景放下手里的琴谱,一脸的遗憾失落之感。云深余光瞄着他好像没有意有所指才放下心来。
“是吗?这我倒是没听说过。不过倒是晓得兰先生挺喜欢收藏琴谱的。”云深回答得驴头不对马嘴,一边说着一边往人群的方向走去。
“嘴上说着不管到底心横不下来。”陆返景摇了摇头感叹着凤家两兄弟的天差地别,起身去看看云深要如何为凤于栖开脱。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