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算再怎么急于求成,也要爱惜自己,我想你应该知道功败垂成的道理。”
云卿瞥见她纱布包着的双手。
都说了留她下来,没见着有人这么拼命学艺的。
里面隐隐约约,的红色,层层浸透出来,云卿一猜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明明一双削葱根似的玉手,偏偏弄成这样。
云卿放下手里的书,起身到内堂拿了一个小瓷瓶出来,不由分说地把她的手拽了过来。
“别动。”云卿冷冷地道,说罢,把纱布给拆了。
里面的纱布早已浸满了血,拆到里面时,采苓疼得脸色煞白。
云卿白了她一眼,瞧着是个细心的不想比采蘋还粗枝大叶。
只听说过拿菜刀会起茧子的,没见着三天两头见血的,自己的丫鬟,自己疼!
要不是五哥的药有奇效,这都被感染了,又没有酒精,又没有生理盐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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