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忽。”云卿冷声叫着暗处的人。
一面快速地把消过毒的纱布轻轻缓缓地给她覆上,也不管采苓的表情狰狞扭曲。
吩咐了她许多,云卿才放她下去,让着平心静气地跟在着芍药学习。
院子一侧,芍药见着采苓出来,便悄声叫着过去了。
听到声音,暗处的两人面面相觑,只有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落了下来。
“非忽呢?”
云卿一抬眸就见着满脸不自在的非然。
“参见主子,非忽他和非攻去华严寺了。”非然故作镇定地道,不敢看云卿的眼睛。
“他让你来的?”云卿问。
非然默认,他能说,每次比武都输给非忽他们,结果自己最后一名,才是自己来吗?
答案是不行,所以他保持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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