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了晃钓线,见着空荡荡的钩,云卿顿时懵了。“老爷爷,你连饵都不放上去,怎么能钓到鱼呢?”
无饵垂钓,这不是姜太公干的事么?有意思。云卿心想。
“这钓的是鱼,又不是鱼。”老爷子故作神秘地只笑笑,不解释。
“金鳞岂非池中物,愿者自能上钩。”云卿用汗巾子拭了拭汗,望着湖中央飘摇的荷花。
老爷子手里的鱼竿动了动,云卿眨巴着杏眼凝视,一条小银鱼摇着尾巴挣扎着。
“好一个愿者上钩。丫头你叫什么,取字没有?”小小年纪也不像闺阁女子般,倒也有意思。
“云卿,无字。”
“折若木以拂日兮,聊逍遥以寄相羊。就‘扶遥’二字吧。”
老爷子笑着,把酒葫芦递给云卿,“这是十年才酿得的百花玉髓,就当给你的见面礼了。我姓纪,纪老头。”
有缘再相见吧,今日萍水相逢,他倒是真正钓到了一件可心的事。
说完收了线,提着空篓子。云卿还没反应过来,只接了酒葫芦。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