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谢过纪爷爷。”随即起身规规矩矩地行了一个晚辈礼。“纪爷爷您这就回了吗?”
纪老罢了罢手,挺着略显佝偻的背脊,迈步走了。
没有颤颤巍巍,保持该有的气度,只听得“当断则断,既来之,则安之。”
云卿听之一震,盯着手里的酒葫芦,暗自出了神。反复轻吟‘既来之,则安之’,又念着‘扶遥’二字。
起风了,夹杂着野花的味儿。
太阳这么快就要西斜了。云卿心道。
“发什么呆呢?”温清冠伸手给了云卿一个栗子。“鱼给你烤好了,玩累咱们回吧。”
“嗯,好。”云卿攒了攒手里的酒葫芦。“四哥,你怎么刮伤了?”
云卿注意到温清冠修长手上的口子,眼里露出关切。
“不碍事,在边关的时候我还上过战场的。”额,虽然没敢杀人,在城墙上就吐了
温清冠心里这么说,却开心得像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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