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卿也没说话,拿出手帕给他随意包扎了一下。荆棘划过的口子,不深但疼。
“只要是卿儿喜欢的,哥哥自然开心了。”听到这句话,云卿觉得自己的眼眶有点湿湿润润的。
温清冠伸手拉着云卿,去看正被采蘩蹂躏的鱼。一高一低的身影在青山绿水间眺着格外舒心。
日昳,吃完荷叶烤鱼,一行人才别了留春亭,此间只余了青山绿水为伴。
热浪席卷了,也变得平和,清爽至极。
那掉了漆的,留春亭的联子,笔力挺拔地留下来让世人吟诵。
车上,些许是待太久的原因,云卿有些中暑,脑袋可劲儿地疼。
采蘩倒了一些玫瑰露混了让云卿喝下了。头很重,云卿就这么靠着温清冠便睡着了。
见着云卿面色潮红,又流着汗,皮肤湿冷。
温清冠伸手探了探云卿的额头,又试了一下自己的温度。眉头金锁,目光清冷,隐含了一丝自责。
“少爷,主子应该是中暑了。”采蘩也发现了自家主子的异样,开始焦灼。拿着帕子给云卿试着额头上细细密密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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