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只剩了两人。
曹若玉停了笔,就着几案小匙小匙地吃着。
“奶娘是看着你长大的,知道你心里是个倔的,只是尊卑嫡庶摆在那儿。”
婆子把写了几行字的纸张收了,扔进旁的熏笼里,若让老太太看见如此状况,只怕又生事端。
“我知道的,奶娘。”曹若玉看着字迹慢慢被吞噬,呆呆地说。
自己不是从嫡母肚子里爬出来的,处处掣肘,除了身份,曹家的女儿谁有她优秀?
若不是兢兢业业地,只怕早被叶氏算尽娘胎了。
通房丫鬟?等你亲女儿出嫁的时候,倒要好好看看,舍不舍得挑几个狐媚丫头做通房。
况且,她一个二房的是吃错什么药了,竟插手大房的事。
“她不过一个商户子罢了,若不是为了扳倒大夫人,我也犯不着和她联手,奶娘放心,我自有分寸。”
只是有些怀疑这个女人是不是有病。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