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间几位公子都已做了诗来,云卿侧耳听着不过一些无病,有些大失所望。
只叹夕阳逐渐落下,回去肯定又得挨芍药姑姑骂了,既然如此,今天就好好地和过去的曹云卿道别吧。
宛姨走了,那个软弱、如履薄冰的云卿也该把她埋藏起来,不要再犹豫不决,而是传奇的故事和远方。
采蘩瞥见她家主子突然间异样的情绪波动,本来要止住她喝酒的的手,也停在一处了。
“沈兄这才是大家风范了,好诗好诗,看来我这首《画菊》倒有些小家子气。”
温清冠朗声念着,开怀大笑了起来。
一道温润如玉的声音谦虚地说“我到格外中意温兄这句‘诗余戏笔不知狂,岂是丹青费较量。’”
周围的几人也都纷纷围过来看了,暗自吟诵,一致觉得温诗和沈诗各有千秋。
他二人该拨得头筹,也没有不服输。
众人喝了些酒,东道主给各人都送去了一盆菊约好下次诗会,一时便散了。
“云弟,你过来看看沈兄这首诗作得如何?”温清冠有些得意忘形地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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