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青衣男子本想阻止来着,哪里有温清冠迅速,却也只能跟了过来。
只是听着‘云弟’二字,云卿有那么一些嘴角抽搐,就是刚拿起的筷子也险些掉落。
回头去看时,温清冠喜不自胜地把诗页递了过来。
云卿微怔,何时见着她四哥如此开怀了?半信半疑地接过看着,轻吟出声
“廊下阶前一片金,香声潮浪涌游人。只缘霜重方成杰,梁苑东篱共古今。”
“是不是好?”温清冠问,云卿头也不抬地颔首,比那些无病之作是好些。
温清冠请着身后的人入了座,“云弟,这首诗便是他,少年才子沈君琢作的。”
云卿听温清冠如此大费文辞地夸一个人,抬头看时,真是一个翩翩少年郎。
许是对于温清冠的热情和称赞有些难为情,面色窘迫地微微泛红。
“云公子好,在下沈君琢。”他目光温润地朝云卿作了揖。
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深绿色深衣,白青色冠带,面庞如玉,温润有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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