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翡翠的丫鬟正简剪着烛花,倾听着她的话,剪子下的烛花爆得响亮。
“姨娘,府里已经没有陇梅阁,只有梨香院,今天是小叶氏进门的日子。”
言简意赅,剪刀毫不留情地剪断了烧得长长的灯芯儿,隔着薄如蝉翼的灯罩,又熠熠生辉。
榻上的小几上,一幅摊开的绣花绷子上正绣着妖妖灼灼的梅。
“对呵,是我痴了,哪儿还有陇梅阁,转眼那已经是十多年前的事。”
折梅逢驿使,寄与陇头人。江南无所有,聊赠一枝春。这梅真是寄到江南吗?
翡翠瞧着她的情绪不对劲,忙走了过来,收拾着桌上的的刺绣,一边道
“那个小丫鬟也不知道收拾的,姨娘快些睡去吧,待会儿夜深了。”
正打算着收起来,绣花绷子却被韦姨娘一把夺过,翡翠大惊,正欲说什么,却见着她已经拿起剪刀绞了起来。
“这梅花绣得一点儿神韵也没有,枉顾了一番心思。留着也是妨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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