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娘这是何故,可伤手指了不曾?”翡翠焦急地反复检查着她的手指。
韦姨娘也只是呆呆怔怔地,紧抿的双唇似乎咬出血来,没有听到翡翠所言。
“姨娘,南湘夫人已经走了十多年了,您何故和自己过不去,这样折磨自己?就算不为自己,你也要为勋哥儿思量一二才是。”
一字一句,道理韦姨娘她怎会不懂的,只是往昔历历在目。
“翡翠,你不知道也是这样的雪夜,三小姐才出生,她便走了。我目睹一切,却没有做什么,这些年来那一幕始终萦绕在我的心头挥之不去。所以我得孩子才早早地夭折。”
她该做些什么的,起码在她怀了孩子时温如雪真真地像姐姐一样照顾她这个妾。
没有看不起,没有谋划,细细叮嘱,事事关切,而她却没有及时回报。
韦姨娘越说越激动,却惊得一旁的翡翠说不出话来,甚至一字一词的安慰。
拿着绣绷的手,由于用力,秀丽的双手青筋突起,指节泛白。
她的眼神,在看到一旁自怨自艾的韦姨娘时,流露出十分不易察觉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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