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爷,大小姐好点了?”福伯在外侯着,担忧地问。
温述之点了点头,“等会儿我要进宫,去备马车,对了苑儿怎么样?”
“刚刚余太医已经瞧过了,受了些寒气。”福伯跟在后面沉静地说。
温述之点点头,便往书房而去,里面的人像是早知道他会来一样。
“湛泸,说说那天卿儿被追杀的过程,一丝一毫都不准遗漏。”
那个叫湛泸的人没有露出什么神色,只是把当天的经过悉数都叙述了一遍。
他是温家暗卫的头领,湛泸,湛泸,他是一柄利剑,更是一只眼睛。
“属下分明一直跟着小姐,可是出来的是一个少年,是卑职疏忽了小姐的能力。不过当日,属下还发现有另一队人马也同时出手。”
湛泸穿着黑色甲胄,目光凌凌,面色冰寒,仿若刀剑之仞。
“是雍亲王的人手?”温述之问,他得到的消息,雍亲王不仅送了云卿一只鹦鹉,还经常去吟岫居。
湛泸迟疑了一会儿,“属下有七成的把握不是雍亲王府,他们虽然只有三人但无论兵器还是手段都十分狠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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