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述之罢了罢手,神情严肃,“不管是出的手,对卿儿痛下杀手的人都杀无赦。还有,卿儿身边的人,你亲自挑。”
他不管是不是买凶杀人,总之,既然敢对他外孙女动手的人,他一定不会放过。
相同的错误,他温述之决计不会犯第二次。
湛泸恭谨地应着,转身出去继续在廊上站岗,面目却已不是方才的样子。
语罢,温述之只是在书房里静默了片刻,神情严肃着起身进宫。
汐霞阁里,云卿听着门外温述之和福伯的对话,面色清冷地坐了起来。
“才女娘怎么办,卿儿好无能,口口声声说着要保护身边人,却一个个地都为了保护我奋不顾身。现在我该怎么办?”
云卿赤着脚走到梳妆台前,慢慢拆开包在头上的细布,对着镜子问。
芍药为保护她,差点儿就死了,她可是宛姨安排来自己身边的。
大哥,大哥他一定是因为没有保护自己而自责吧,还在雨中淋了那么久。
外公,舅母,每一次都在为自己担心,操心,外公的须子又比上次见的时候还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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