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躺着的,是朱行远。
尽管最初的时候,启澜担心里面的那个人是顾启江,悲伤到几乎跪地。
但看到衣服,他确认是涓涓的三哥时,胸中的悲痛并未减少丝毫。
陈醒伸手探了探行远的鼻子,又摸了摸颈部和手腕的脉搏,惊喜地转过头来对着他喊:
“你别这么丧嘛,这位小哥还活着呢!”
“不可能了......”
启澜边哭边摇头,他分明摸过行远的手,冷的像冰块,哪里是活人的体温。
他担心朱涓涓承受不了短短五天内失去父亲和三位兄长的巨大打击。
陈醒见他只低头抹泪,过来用力把他拉起来。
“我说活着就是活着,不信你自己瞧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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