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澜跟着陈醒去看,行远的心口处还有一点轻微的起伏。
他忍不住破涕为笑,双手伸到行远的腋下,
“我们赶紧抬他上车,送去医院吧。”
陈醒似乎想起了什么,“先去把车胎给扎了。”
他在雪地上像只麻利的小豹,飞快地跑到汽车前,将四个轮胎瞬间全部扎破放气。
“我们拿上枪,用的着。”
启澜也顺手把地上的手枪给捡了。
“改天我教你玩枪。”
陈醒不屑地应道:“我读书人,可不能学这种杀伤力强的东西。”
“你去搜搜那两个人身上还有什么纸条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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