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时,人们总是很天真,以为就靠着这些时不时的书信就能度过漫长的一生,从不去想这一生到底有多漫长,也不问问自己,一个人,真的,可以吗?
有一种花,开在春天的尾巴里,花来了,春天就结束了。这种花有个好听的名字叫荼蘼,荼蘼花开,春离时。
荼蘼,荼蘼,美丽而凄凉。姬夭安觉得这种花一定是寂寞的,暮春时节,春花凋落,有谁能比它更寂寞更伤感还如此让人心碎呢?
记忆中那些从来没有过的伤悲随着荼蘼的开放如汹涌的波涛一下子将她淹没吞噬,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该怎么办呢?能怎么办呢?
她告诉迟泽,她会让他回来的,说这话时,她都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能让他回来,父王疼她爱她宠她,可这并不代表会放纵她参与这些事,她真的不确定,可那些话还是脱口而出,不由自主的,不受控制的,就那样说了出去。
从她意识到她对迟泽的感情开始,她就觉得今后的日子里都会有他的存在,他是必不可少的,她的生活里有一部分是非他不可的,可怎么好像一瞬间一切都变了,那么突然,那么让人措手不及……
佛说,这世间的一切,我们总是没有选择的,只能无限度的包容接受。人们总是在伤心难过的时候不受控制想要信仰一些东西。此时,姬夭安的信仰便是佛,于是,她听了佛的话,她渐渐开始包容和接受,包容兄长之间的暗斗,接受迟泽的不在,以及别的一些不美好不干净的东西。
有人说,有些离开是为了更好的归来。
迟泽一定也是这样的,她想。
葛生蒙楚,蔹蔓于野。
予美亡此。谁与独处!
葛生蒙棘,蔹蔓于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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