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献公瞧着身旁自家的孩子,又看看下位恭恭敬敬不卑不亢的南度,不可察觉的叹了口气,他本想着给着俩孩子牵个红线,可没想到自家女儿不愿意,不愿意也没办法。
不知怎么的,眼前突然闪现出一抹娴静的影子,无声寂静,强扭的瓜不甜,他是知道的,可他到底还是强留了,他不后悔若是再来一次他还会这么做,只是他和她的女儿不能重蹈他们复辙,不管怎么样,原谅一个做父亲的心吧……
姬夭安瞧见自家父王袖中的手紧紧握住而后又轻轻松开,心里更加紧张了,这是父王下定决心的预兆,意味着不会再改变,一时间,心中好似有万千蚂蚁在滚爬,痒痛难忍。
“……罢了。”晋献公深深叹了一口气,又道:“孤的公主还小,这些事有些时过早,南兄,你看……”
晋献公一直把南侯爷当作可以亲近的兄长,从前是后来哪怕登上高位亦是如此,两人虽比亲兄弟还亲,可在这样的事情上,他们这些长辈最好还是不要代替小辈们做决定。
南侯爷听此话哪里还不懂其中意思,今天是他莽撞了,收敛好心思,他拱手道:“陛下说的极是。”
话至如此,南度哪里还不懂这是什么意思,在门外听到姬夭安那样说,他就明白她不会嫁给他哪怕是定亲也只是一时,此时拒绝也比日后悔婚要好,话虽如此可心中还是很难受,难受得说不出话来,像极了有人在揪着他的心狠狠撕扯……
难道她对他就没有那么点旖念吗?真的,一点都没有吗……
可心中纵有千百般痛楚和不甘,此时面上也只能是无话无声。
外头阴雨绵绵,些许凉气从窗户缝亦也或者是门缝里透了进来,晋献公不可察觉的揉了揉额角。
今日本该休沐,可他这个南兄一大早就出现在议政殿请求为他的儿子与自己的女儿赐婚,原以为他这样自信的来是笃定了两个小儿私下有情,可以亲上加亲,却没想到是这样一出戏,他早该知道他这个南兄战场是一把好手,可于这样的儿女之事却是永远都少了一根筋。
现下闹了这样一场,此时也应该够了。
南侯爷还没傻到那样的地步,见晋献公如此也知道他今日有些冲动了,于是躬身告退,连带着南度也一块儿出去了。
女儿一开始告诉他的时候他也是半信半疑,可后来见自家儿子虽身在军营可心却永远在一些不着调的地方,偶尔见他进宫,偷偷跟了一次之后就发现原来还有一个臭不要脸的想要跟自家儿子抢人,而反观自家儿子却只知道在背后偷偷伤心,当初他追自家夫人时就有类似的臭不要脸的人出现,当即他就决定为自家儿子添一把火,于是便有了方才那一出,可见那长歌公主好像似乎是被那x狐狸迷了眼……
唉……
南侯爷微不可察的叹了一口气,自家儿子的追妻之路还挺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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