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他们的离去,偌大的宫殿中只剩了姬夭安同她父王两人,姬夭安这下可算松了一口气,幸好她父王还是疼爱她的。
“阿夭,你真觉得那南世子……”什么不想嫁人完全是在哄别人,自己生的女儿什么性子他还是知道的。
“父王,南世子虽好,可不一定是我的良人。”姬夭安见自家父王追问,便又随便扯了一个理由。
“哦?”晋献公挑了挑眉,语气颇有些不相信的意味,瞧着自家女儿松了一口气的样子也知她说的并不完全是真的,但是小姑娘不愿意说他也不好强求,又想起自己因前朝事物似乎已经好长时间没有跟自家女儿好好说过话了,于是又留下姬夭安说了好一会儿,直到外面淅淅沥沥下了快两个时辰的雨停了,晋献公才大手一挥放姬夭安离去。
出了议政殿,姬夭安就直奔自己的长乐宫去,现下被这事一闹,她也没出宫的心思了,倒还不如回去在屋里窝着喝点热茶赏赏雨后的美景,她的那片紫竹林肯定愈加好看了。
那片紫竹林是姬夭安在迟泽走后半年命人种下的,许是这里的环境不适宜紫竹的生长,一开始怎么种怎么都活不了,花匠们简直是种一棵死一颗,后来姬夭安不得已只能自己学这种,她一个金枝玉叶娇滴滴的姑娘,学这些的时候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她最宝贝的那双纤纤玉手上也有了些微的茧,事后母妃心疼的不得了,说她好好的公主不做非要去种什么紫竹,那一颗颗廉价的紫竹,算下来还不及她护手用的精油贵,唠唠叨叨说了一大堆,她耳朵上自然是又加了一层茧。
千辛万苦的结果当然是种活了,原本睹物思人,姬夭安是打算少种几棵就算了的,可不知不觉慢慢的就种了那么一大片,当然也不全是她种的,她没那么大的能耐,而且宫廷里高薪聘请的花匠也不是吃白饭的。
至于睹物思人,思的自然是迟泽,桑泉生紫竹,幼竿翠绿,竹叶青绿,后竿出紫斑,一年后为紫黑色,故称紫竹,可制笙、竽、箫、管等。
迟泽的来信中有写过:桑泉气候温和而生紫竹,紫黑竹茎,翠绿竹叶,随风而动,沙沙作响……愿为卿折之……
姬夭安收到信的时候就笑得前仰后俯,为什么别的男子送的就算不是金银首饰也会是别的小玩意儿,就连她不开窍的三哥都知道送姑娘要送花,怎么偏他送的是什么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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