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声音,姬夭安下意识地转过头去,那人逆光而来,看不太清面目,只看身姿,削瘦修长,长身玉立,墨发迎风,应当是个极美好的人。
是南度,不知怎么的,明明看不清面目,可姬夭安总能认出他。
那人一步一步走上前,俯身行礼。
“微臣南度拜见陛下,拜见长歌公主。”声音深沉低哑,像是冬日里的寒冰破碎,又似冷冽寒风而袭,带着介于少年与青年人之间的清冽,的的确确是个好儿郎。
他的头微微低垂着教人看不清脸上的表情,从姬夭安的角度看去只能瞧见他的被清风微微吹起的墨发,可姬夭安却总觉得此时的南度是那样的深沉。
明明不是那样的人啊?
姬夭安在心底微微叹息,自重逢以来,她觉得南度的变化太大了,莫名其妙的让她感觉……阴阴沉沉的,从前南度虽被人给予“小霸王”的……威名,可到底还是个开开朗朗可比春季明媚灿烂暖阳,给人的感觉虽霸道可也温暖,可如今,姬夭安只能感觉到危险。
而此时的南度更甚,所以姬夭安下意识的眼神四处飘忽就是不敢看向南度,可这在南度眼里就不一样了。
感觉心虚了吗?所以不敢看他,明明前几天相处的还好好的,可那人一回来就不一样了,想起那日在长乐宫见到的青衫红衣叠加的身影,南度的眸色愈加深了几分。
明明已经收道桑泉的来信,迟府一家人在山崩中全部遇难了,想必再过个一两日,难讯就会传至绛都。
可他怎么回来了?应该说是,他怎么还活着?
那么,又是谁在背后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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