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起来时间差不多了,你可要好好站稳。”
尧楚这不知何意的一句话,却把菱歌吓得脚步一虚。
“你…难道…在我被那蟾蜍牵制之时…做了手脚?”菱歌低头看着自己脚边的白色粉末,一目了然,暗暗痛恨怎么因为一点畏惧就慌了手脚连招了敌人的道都不知。
不时,不知从哪里蹦出许多蟾蜍,恰恰将菱歌围住,菱歌看着密密麻麻的那东西身子一僵,腹中如倒海翻江,一阵恶心险些弯身吐出来。
看来他是势在必行,要想离开,必须和这些东西斗上一番,现在…不是恶心的时候!
菱歌左手紧捂住双唇,颤抖的手指将脸颊上的肉拧得几近扭曲,右手执剑,欲用流景杀出一条血路,却又听尧楚打断道,“你舍得让它沾上这蛤蟆的臭血和毒液?”
菱歌下剑的手一顿,疏忽迟疑间,突有几个石子齐齐袭向菱歌几处大穴,肩下立时一痛,双手无力,流景脱手落地,双腿发麻,身子不由自己地向下坠去,想着地上那一堆堆的蟾蜍,也只是苦笑,大不了弄自己一身毒液罢了,伤不及性命。
下一瞬,以为嗅到的满是恶臭,谁知忽然一股淡雅沉香香气入鼻,而后被大力拽入怀中磕得鼻子一痛。
可怜菱歌双手无力,连抬起揉揉鼻子的力气都没有,想抬头看看怎么回事,结果被耳边叽叽呱呱的叫声吓得眼睛都不愿睁开。
想起往日自己傲气凌人的神气,现在的样子…实在丢人,在谷里药阁周边有师父种的草药,故而少有这恶心的东西,结果出了谷…开始靠近这里就想过可能会有蟾蜍,顾忌饿瘪了的肚子所以冒险进来,已经尽量站在中央了,谁知道又碰到了善用毒的魔教。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