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手指还碰到了…好不恶心,于是伸手在尧楚袍子上轻轻擦了几下。
师父说,为医者,胆欲大,信理清,病理明。结果自己这胆子…菱歌叹气,等回谷还是试试去泡泡师父提议的五毒药池强行提高下胆子吧。
以为她是怕得昏了过去,谁知她竟在自己怀里叹起气来,看来对自己一点畏惧都没有。
尧楚抬眼一甩衣袖推开菱歌,菱歌四肢虚浮站立不住,一屁股摔在地上。
触地的一刹那,想到地上一层的蟾蜍,菱歌双眼紧闭,冒出一层虚汗,咬紧双唇才没尖叫出声。
菱歌身体绷得僵直,生怕一动会碰到那东西。
一炷香的工夫,坐得开始发麻,菱歌忖度着这么久没听见那蛤蟆声响想是都跑了,不然刚才尧楚是如何到自己身边的,她可不相信尧楚是踏着跃过来的。
虽是这么想,但菱歌仍然心有余悸,眼睛微睁开一条细缝儿瞟瞟,见地上只剩细碎的土石才把眼睛完全睁开。
“怎么现在敢睁眼看了?”尧楚站在菱歌前侧,俯问道。
明知故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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