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谋杀亲夫啊。”霍筠彦跳了起来,还真冷,安琪不再上当,不由得有些失望地裹紧了毛巾。
“是前夫。”安琪冷笑。
“我就烤烤火。”霍筠彦再次靠近火堆,缩成一团,机会还是会有的,不能心急。
安琪透过屏风的缝隙瞄了一眼,见霍筠彦乖乖地靠着火堆取暖,背影很是孤寂,心软了,也就没有理会他,脱下笨重的戏服,挡住了缝隙。
霍筠彦扭头偷偷看了一眼,唉,要不要这么防着他,又不是没有见过,咳咳,这个时候不能胡思乱想,不然遭罪的是自己,这不,现在的他都想打自己耳光,让你不好好静思己过。
公司的事处理完了吗?要不要再订几件西装?过年要准备些什么年货好呢?这个年不会是他一个人孤孤单单地过吧?
……
就在他想着自己七老八十的还有操心公司的事,而安琪还在生他的气,他这一辈子怕是要孤独终老的时候,安琪终于从屏风里走了出来。
“你怎么这么久?”霍筠彦很委屈,思绪也终于一个跟斗从十万八千里外的某个地方云游回来了。
“洗澡,洗衣服,时间很久吗?”安琪莫名其妙,他为什么看上去很难过的样子?她说错话了吗?
还是她之前太过分了?安琪开始反思,但一想到错在霍筠彦,他强人所难,硬要她留在这个鬼地方,也就结束了自我问责。
“没有,没有,很快了,不过你有没有听过时间相对论?我守着这火堆,时间过的太慢而已,如果我守着的是你,可能就不一样了。”霍筠彦连忙摆手,在这期间,他又烧了一大锅水,其实他比较想洗冷水澡,不过正事还没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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