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琪一边走出房门,一边不甚优雅地翻了个白眼,她没兴趣听霍筠彦说这些,还是努力建设一下心理防备,坚定一下立场,免得一不小心就被带歪了。
素有洁癖的霍筠彦有史以来第一次以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速度结束了这回洗漱,然后穿上睡衣跑去找安琪。
这间小屋不过是主人偶尔来度假才会住一下,所以一切从简,霍筠彦又备了些生活用品,但房间只有一间。
霍筠彦准备了厚厚的塑料垫子,再铺上一床暖绵绵的被子,两张毛毯,还有枕头什么的,可是却被安琪推翻了他设想的用途。
垫子依旧是垫子,被子也用作垫子,枕头做成了三八线,而安琪正裹住毛毯靠着墙角发呆,看到他进来,只抬了一下眼帘。
“你只盖一张毛毯够暖吗?”霍筠彦问,也不待安琪回答,便将被子都推到安琪那边,自己拿了一条毛毯盖着。
安琪看了他一眼,将身上的毛毯给他,自己盖被子,不过她一会冷一会热的,暗道不好,可能是着凉了,又拉紧了身上的被子。
“安琪,你知道吗?其实上次在颁奖典礼上我真的没有生你的气,你的提案我也有份参与的,怎么可能因为云诺几句话就误会你,生你的气呢。
说起来我要气也是气云诺,气他根本就不顾忌你的处境,他有没有想过他说的那些不负责任的话会对你造成怎样的伤害,但也有一点点是恼你,恼你依然不怪他。
不过那个时候我妈妈和我爸爸都很生气,我以为我的顺从可以平息他们的怒火,所以才选择了跟他们离开,我没想到会对你造成那么大的伤害。
你要怪我,我其实是不怪你的,原本就是我做的不对,可是你为什么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就判了我死刑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