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炉缓缓燃起一缕青烟,暖和置满整个房间。
本应睡个好觉,躺在床上的止沉塘却是辗转难眠,有些心烦。
看窗外天地昏暗,冰雪却是萧瑟,听那声动,应甚是冻人。
止沉塘不禁缩入了锦被中,不由得想起子霂,竟有些在意。
“止沉塘,你乃止家堂堂大小姐,怎能在意一个奴隶?骂便骂了,本小姐的奴隶,怎么骂不得了!”
她如此安慰自己,却愈是想起子霂,想起他的戏曲,想起他的柔声安慰,想起他的好。
妖魔并非无情,她并非薄凉,只是自小的娇生惯养让她刁蛮了,偏是子霂的温柔磨圆了她的菱角。
终是,她止不住心烦意乱,下床唤来了月婶。月婶从她出世便一直照料至今,十分心细,便被允许在止沉塘的房中另设了一小间,好随传随到。
听得止沉塘叫唤,月婶便连忙赶来,见她也没披件衣裳,面展愁容,
“哎哟我的大小姐啊,这天这么冷,怎么起身衣裳也不披,鞋也不穿?冻坏了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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