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忙取下一件厚绒的狐帔给她披上,才注意到止沉塘面上的愁绪,
“小姐这是做噩梦了?好似不开心?”
“月婶,子霂呢?”
她紧咬了下唇,竟落了泪,十分让人心疼,月婶连忙掏出罗帕替她拭泪,道,
“小姐,早些你训了他,子霂以为小姐说真,便走了,这时会儿,也不知如何了。”
“!!!”
罢,她似遭了霹雳一般,也不知脑子里在想什么,只知道连往外冲,不顾身后月婶的叫唤。
止家的狠毒在锁阳城是众所周知的,自古被止家赶出来的奴隶或丫鬟,若是没受伤的,去哪做活儿别人都不敢要;若是受了伤的,倒在街头,更是无人敢救,唯怕沾了一身腥。
她如此想着,愈想愈懊悔,子霂本就身子弱,走之前还被她打了一掌,这样的雪天,也不知能不能活。
“子霂!子霂!你在哪?!子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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