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缕发丝落在她的稚眉间,随风微微拂动,略显凌乱。方才去看,阿璞已无大碍,正于鬼臼房内歇息,这一日内发生过许多事,与阿璞也才终于汇合,当真是累了。
“小汝在望什么?你的腿不好,不可站太久。”
玉拾蜀慢步踱去,将她扶至阶上坐下,
“我在看雪,阿璞说了,娘是在雪天生的我,娘也是在雪天离开的。每年雪天,我总是想起娘。”
她望着漫天飘絮,也许正是如此,她才与这冰天雪地一般薄凉。玉拾蜀瞧去她一眸,俏睫上似都积了雪般,与她娘的确生的相似,妩媚众生,却又多了几分清澈。让人不敢触碰,似乎一碰便碎,撩动了他的心弦。
“小汝,若你喜欢雪,不妨收下此物。”
说罢,他探手擒住一朵雪花,轻一念咒,再摊开时,手心间的雪花已然变成一袭玉佩。
一朵雪花状的芙蓉玉通透淡粉,细致温润,内含云状白色花纹。最为惹眼便是佩玉底下那珠琉璃,其间刻了一“汝”字。
再往下,便是渐成绛色的流苏长坠。煞是惊艳,又附了灵气。
“我不要你的东西。”
“就当是我送小汝的定情物可好?”
“定情物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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