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心里还是焦急,像失了三魂五魄的。
看她从花园深处缓缓走出来,墨隐一闪身纵上前,抓住她的胳膊道:“你怎么藏那么深?教我好找!”一把把她拉近怀里,绮霞也用手紧紧把他的腰箍住。
两个人在花丛中拥了一会儿,墨隐拉起她的手往大殿里走:“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礼物?”
绮霞道:“你不用每天费心巴力的给我找礼物,我现在觉得实在是够好的了,我不要那么多东西。”
到得殿内,她定睛一看,大厅正中央放着一株巨大的玫瑰树。
那树上枝桠鳞次栉比,开满了玲珑剔透的黑玫瑰,花叶闪闪,像黑玉一样透着光芒。那树干是黑紫的,茎脉中像是流动着紫色的血一般,晶亮的叶子灼灼其华。底下是一个硕大的手工雕琢的白玉花盆,是上好的羊脂玉,光泽细腻,清幽的玉质散发出柔和的光晕。
墨隐看着这株黑玫瑰,似乎十分自得:“这是我专门吩咐罗刹国进贡的,这株花看似简单,其实要耗一国之力供养百余年,光是浇灌琼液、敬奉香火这两项每年就需要靡费万两金银,否则这花就开不了如此荼蘼。”
见绮霞不语,他又道:“看这花儿开的这样茂盛,看样子他们是尽了心的,这个盆子配的也是极好,昆仑山的白玉。他们倒有能耐弄到这样上好的玉?!不错!”
说着,他转头对在一旁躬身伺候的魔诘长老言道:“免了他们十年的供奉!”那魔诘长老诺诺转身去了。
绮霞听他这样一番话,心里有些不悦,她素来不喜靡费之物,喜欢墨隐也是因为看他一向朴素低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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