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弄了这么个花费巨靡的东西来,一番心意固然是好的,可是也太奢侈了些。
况且绮霞也不喜欢这样妖冶的花,黑幽的让人心悸,那黑紫色的枝叶更是让她不舒服,仿佛一个人露在手腕上的血管,随时要崩开了流出紫红色的血来??????。
墨隐看她盯着花树默默不语,就拉了她的手笑问:“妹妹可喜欢这株花树?就把它放在这里如何?这黑玫瑰的香气极是不俗的,你闻闻,气息幽若兰花,却沁人心骨。”
绮霞也闻见那股幽微的气息像兰花汁子调的薄荷香粉,清雅幽凉。但她不愿把这株花放在自己寝殿内,就对墨隐说道:“咱们把它移栽在院子里可好?它离了故土,被挪在这小花盆里一定不舒服的很,不如我们把它栽到南墙下,那边风水好,春风雨露,也好让它恣意生长。”
墨隐点头称是,就马上命人移栽。
几个太监得了旨意赶紧动手把花抬出去了,绮霞才舒了一口气。
两个人站在院子里看几个宫监挖坑种花,这黑玫瑰也是奇,在盆子里时花叶都低头向下,现今一到了园子里浇足了水一朵朵都扬起脸来。墨隐看了很是高兴,封这株花为一品夫人。
绮霞笑道:“人家明明是个姑娘,你偏偏叫人夫人,这株玫瑰没准儿会生气,也未可知。”
墨隐指着玫瑰树对绮霞说:“你不知,这株花活了也足有万年了,比你要大许多,你的辈分恐怕要叫她做姨娘呢,还在这里说嘴。”
绮霞吐了下舌头,回身往殿里走去,云:“饿了!饿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