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可能钟发白忘了,这阵鸩毒并不是召唤之物,而是有着实在的操纵者,身为操纵者,鸩可以随意改变鸩毒的强度,既然因为距离把鸩毒给过滤了,那在加点儿就好了。
张开的五指勾起,原本已经在空中形成细线的鸩毒猛然扩散,一条拇指粗的线条缓缓朝那条细线绵延着,形成一道麻绳粗的鸩毒。
火焰对面,钟发白望着那条迅速形成的鸩毒,左手中食二指竖起:“金,木,土,御!”
‘锵’‘哗’‘咕’一道道由铁壁、木盾、土墙同时涌现在鸩的眼前,缓缓升起虽然不高却足以遮挡了鸩的视线。
惊讶的看着突起的障碍,鸩淡淡一笑,虽然很淡的一抹笑意却带着难以掩盖的欣喜:“好好,这才有意思,这才有意思!”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钟发白竟然能和自己对峙这么久,而且虽然手段平常,但胜在对战机的把握,这种游刃有余的战术,绝对不是纸上谈兵能够练成的!
麻绳粗的鸩毒犹如一支长矛直刺那抵挡住自己的障碍,‘咚’绵长的声音从铁壁上响起,犹如古钟般厚重。‘滋’‘滋’,虽然没有立即穿透,但那连绵不绝的腐蚀声却越来越欢悦。
“小家伙,还有什么法子?”障碍不算高,鸩望着钟发白认真的表情,不由淡淡一笑:“不然就到这儿,你把契约签了,以后你就是马山那老头的主人,怎么样?”
鸩虽然性格多变,但此时的他也懂得恩威并重,既然要收他,那何必要下狠手,物极必反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左手五指并拢竖掌,掌心朝外。钟发白握着‘殷梨’,左手缓缓前移:“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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