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锵’一时间铁壁后缓缓伸出一根根铁刺刺向后面的木盾;后面的木盾两面缓缓长出树枝交叉在铁刺的空隙并缠绕在上面;而木盾后的树枝深深插进土墙内,泥土顺着树枝延伸至木盾,三面盾牌紧紧连接在一起。
从侧面的防御外,鸩看到了这惊人的一幕,虽然对于钟发白的这种突如其来的防御已经表示惊叹,但后续这种盾牌的结合令他也不禁咋舌:“生生不息,道法自然,小子你已经是宗师级的道士了。”
连他都不得不感叹对方对法术运用的巧妙程度,这种程度的操纵,根本不是钟发白这个年纪能够拥有的。
“那这么说是不是可以结束了呢?”钟发白淡淡一笑:“反正你也吃不了亏。”
他可不想被鸩掌握住自己。
朝钟发白嘿嘿直笑,鸩一脸兴奋:“如果你是像那老家伙一样的庸才我或许会接受你现在的建议,但很不巧,你是个天才,无论如何我都要把天才绑在我的战船上,就算我答应保护你的同伴,但如果没有契约,我还是不会相信,不是不相信你,是不相信我自己。我不相信我能完全的收服你,为我所用,你明白吗?”
功高震主,却不得不用,这才是鸩现在最为难的地方,但这算什么,我是鸩,是实力强横的猫妖,可一个人强又有什么用,我要复仇,我需要一个能够功高震主的手下,只有这样我才能拉回我和阴灵峰之间的距离,只有这样我才能尽早的完成我的复仇!
“你就不怕鱼死网破!”钟发白微微皱眉,显然自己的表现太突出了,但面对鸩这样的妖怪,自己必须全力以赴,而且他还没有用全力,虽然自己也没有用底牌,但真的比较起来,自己又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
事到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而且已经好话说尽,只有下定决心,才能完成最后的一搏。
鸩阴阴一笑:“你不是还有同伴吗,你认为我和你的同伴比,那个比较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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