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不仅是对马山,还有冷琳琳,还有钟发白。虽然钟发白已经说完了自己的法术,但鸩知道,他的能力就不只是这一点点,而且他所说的明显就是自己知道的,跟没有又有什么区别?
“是。”看了看仍然没有转身的鸩,马山微微鞠躬点首,随后看着冷琳琳和钟发白的目光中带着一丝骄傲:“我会的想必发白你已经见识过来,那就是大人传授我的‘无中生有’,是可以通过自己的身体属性,不在以来符纸作为媒介,随时随地使用法术的强大辅助法咒,不受地势的拘束。”
这是他至今最大的底牌,也是他最骄傲的法术,这种不用符纸作为辅助的强大辅助法咒,是他原来想都不敢想的,原以为自己能借用符纸作为媒介引出元素已经是很了不起的事。可没想到自己一直都是坐井观天。
听完马山的介绍,鸩笑眯眯的转过身,目光直视着钟发白,他又不是傻子,钟发白能将这么强大的雷术运用的这么自如,怎么可能只会这一种法术,相比其他法术,雷术的力道是最难掌握的,也就是说能掌控的了雷术,基本上五行法术就能运用自如了。
耸耸肩,钟发白知道自己今天不在掉点东西下来,这件事是平不了的,不过他会的也不仅仅只是雷术:“雷火之术,我也懂一点点。”
既然鸩要让自己来,那自己当然是一点点的挤,你问我就说,你不问我就不说。
“雷火之术啊,不错,没想到你还能把这么至阳至刚的两种法术融合到一起,很不错。”鸩笑着点点头,对钟发白的法术有了一个中肯的评价。
当然,鸩也知道钟发白的法术不止如此,自己本来就是想诈诈他,看看他还有什么隐瞒。但当钟发白说出口后,他又有些失望,不过失望之余,对钟发白他又抱有很大的希望,毕竟他能察觉,钟发白会的不仅仅只是这些。
但就像钟发白所想的那样,这种事就需要慢慢挤,当然这个颇为有趣的创意,鸩并不反感,相反他对钟发白的兴趣更加强烈。
鸩笑的很淡然,但就是因为这么淡然,令钟发白一时摸不透他在想些什么,毕竟对方是千年的老妖怪,做事风格又我行我素,想要了解他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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