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怀里的猫轻轻一抛,花猫前脚俯冲点地,轻盈的落下缓缓离去。鸩望着花猫的离去一时间面无表情:“那结合你们的,对了,琳琳,你都会什么?”
原本想让他们自己拟定出一个作战策略,但鸩突然想到,冷琳琳从刚才被打断就一言未发,他虽然实力强横,但也不喜欢被人落得口实,毕竟一个口实就能引发一次背叛,而且自己本来就主张亲和路线,又怎么能这么强硬,起码就算强硬也不能表现出来。
我本来就是个顺带的吧,老妖怪,你这点花花肠子也太明显了。内心撇撇嘴,冷琳琳甜甜一笑:“我会的大多都是火术,当然雷火之术也会那么一点点。”
原本想说雷火之术就是钟发白教的,但知道现在的钟发白已经太过显眼,不能在有什么过多的风浪。
这个时候,最重要的就是低调。
“不会是发白教的吧。”鸩淡淡一笑,除了现在他很看好钟发白之外,在冷琳琳一开始的话里,就认证两人又瓜葛,既然两人这么有瓜葛,那一个懂一点点,一个会一点点,这听着一样,但‘懂’和‘会’直觉可差之千里。
俏脸微微一红,冷琳琳一想到自己使用并成功的第一张雷火符就是钟发白交个的自己的,就有些说不上来的脸热,虽然和鸩口中的‘教’相差甚远,但其实也是一个意思。
“好了有什么事,你们小两口儿白天再聊,我们该迎接一下客人了,不是主人,确切的说应该是”鸩目光转向一边,声音有些冰冷刺骨:“看门狗!”
阴灵峰还是没出现吗?他是看不起我吗!阴灵峰!
二十名魂兵突然出现在四人周围,手中的长戈前倾,戈矛对准前方。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