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皮鬼,就像传说的那样,靠着一张人皮,可以不分昼夜的穿梭于人际间,食人心,以暂报人皮不腐。
看着眼前那已经血肉模糊还能站立的人,鸩甩了甩手,一脸淡然:“这有什么好奇怪的,画皮鬼而已,虽然有点恶心,但实力低下,因为他们把大部分的修为都用在了如何保养自己的人气能掩盖身上的鬼气上,所以实力低的可怜,不过要说人性,他们到悟的很透彻。”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鸩的声音中却充满了讽刺,都已经死了还想当人?那不如去投胎啊,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的恶心的要命!
两支交叉的长戈穿过鸩的脖颈,企图钳制住他的动作。
后退一步,鸩轻轻跺脚,朝后飞出数米:“你们就这么干看着?”
自己找你们来是看戏的吗,马山我看你断的那只手太轻了,反正都教给了你生肌之术,过了今天你就断个四肢玩玩吧!
一道电光从鸩身边划过,‘铛’钟发白飞起一脚击开了交叉的长戈,两边都是敌人,不然先解决一边在说,而且从形式上看,眼前这群家伙要比鸩麻烦的多。
犹如古代的士兵作战,就在钟发白踢开长戈时,一根长戈从两名魂兵中间刺来,直刺钟发白胸口。
右脚顺势收回,钟发白再次朝那根长戈飞起右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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